当时堵在林振坤家门口的除了要债的赌场工作人员,还有被他母亲染上脏病的嫖客。
双拳难敌四手,赌场工作人员是冲着林振坤来的,父债子偿天经地义,这么大的孩子已经可以赚钱了,而这个一身病显然活不了多久的老女人对赌场没有任何价值。
那些被染上了脏病的嫖客则是纯粹为了报复和发泄。
林振坤被拖出家门时,便看到他的母亲已经被一群野兽一样的嫖客打的鼻青脸肿,扒光了衣服的赤条条的身上被烟头和铁钎子插的全是血窟窿。
林振坤恨这个女人,但这个女人却从未对不起他过,他做不到眼睁睁的看着这个女人被折磨致死。
十岁孟卿棠的座驾路过时,正好看到牙龇欲裂半面浴血的林振坤,他心里想,这个比他大了五岁的男孩,好像在非洲打猎时遇到的因为落单而被其他狮群撕碎的小幼狮。
“停车。”孟卿棠叫停了车。
孟卿棠是孟家唯一的嫡系独苗,孟家老太太最看重的曾孙,自幼长在老太太屋里便养成了上位者独有的沉稳和冷漠,他身边的佣人都是伺候他长大的家生子,一个眼神便知道少爷要做什么。
车停下来,保镖隔开林振坤与赌场打手,孟卿棠从车里走下来,他甚至还没林振坤的胸口高。
“你们少多管闲事!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富海赌场办事!别自己给自己找不自在!”
几个赌场打手看孟卿棠通身气派有点气短,既怕得罪了惹不起的人,又不想把事儿办砸,只得隔着保镖叫嚣,把赌场的名字摆出来震慑对方。
“他欠了多少钱?”孟卿棠盯着一脸狰狞恶狠狠盯着房内想要冲进去食肉饮血的林振坤随口问道。
“一百三十八万,白纸黑字写的清清楚楚?怎么哪里来的散财童子想帮忙还钱不成?”打手头目从兜里掏出一叠欠条在空中甩了甩,嘲讽说道。
孟卿棠没理打手头目,他对林振坤道:“我给你还钱,救你母亲,你把命卖给我。”
林振坤这才正眼看向孟卿棠,这是林振坤第一次和孟卿棠见面,公子如玉,日光下就像是救他脱困的天使一般。
虽然他是不相信这么小的一个孩子有能力帮他还钱的,但这孩子身边的保镖和豪车却又让他心里燃起了一点希望,他知道自己被带走会落得什么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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