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医生、吃药、民俗疗法,他都试过了,却都没有用。
这是一种病、还是诅咒?
活到二十五岁,他仍找不到答案。
目前知情的只有母亲,小时候用肌肤过敏作为藉口;长大後,他则装出洁癖来保护自己,避免一些肢T接触,将它当作一辈子的秘密。
所以会做出这种梦,大概是他太渴望与人肌肤接触了。
徐展希原本心绪低落,突然扯唇一笑,把这场梦当作是笑话。
因为梦终究是梦,不可能成真。
徐展希与徐疆之约定好,这天晚上会回主屋吃饭,但就在他出门前,郭婧妍叫住了他。
郭婧妍拿出一个提袋给他,「把这个交给你父亲,就说是我给的。」
「什麽东西?」徐展希看向袋内,里头的物品被包装得JiNg美。
「礼物。」郭婧妍笑得神秘。
在徐展希的记忆里,徐疆之与他们母子间相处的时间都很短暂,简单的一顿饭、或庆祝生日。
徐疆之很少在这个家过夜,甚至与他们一起出席正式场合。
不过徐疆之与郭婧妍之间的感情,在他出国的这几年看来仍维持不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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