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汗淋漓的他喘着粗气,感受着夜风将悬挂在鬓角的汗水,伴随着逐渐平缓的心跳慢慢吹凉。
逐渐习惯微光的视野也慢慢将混沌的画面聚焦了起来:一如既往的农庄。一如既往的夜晚。
空旷的中庭四周,没有敌人。没有战友。脚下只有一道孤单的、月光下自己的影子。
本在喘息的嘴缓缓颤抖着咬紧了起来。他皱起鼻头,眨了眨充血的双眼,终究只有汗水从鼻头滴落。
──「伊姆b亚系?苏?呼?」
听到魔族话的瞬间,男子立刻如旋风般回转,面向声音的来源,蹲低身子并下意识地往背後伸手一探──没有。
顿了几拍後,他才想起自己已经把整个农庄唯一的利器交付了出去;而交付对象,便是眼前那名带着担忧的眼神走出房门的nV孩。
他试图让自己的全身解除警戒的战备架式,但却感到身T不听使唤:忽上忽下的情绪,让他的身T与大脑都已经不知道该做出怎样的反应,只能在口中喃喃自语般地答覆:
「……没事……我没事。」
然而颤抖的声音与不受控制而抖动的身躯,否定了他的自我主张。他甚至无法判断自己嘴里说出的语言,到底是nV孩听得懂的话,还是从小到大说的话──亦或是只有自己才懂的话。
他疲倦地低垂着头。绷紧力道的双肩也又重新松懈了下来。
没事。没事。
……如果这样的自己,算是「有事」的话,那麽「他们」又该当如何呢……
思绪混乱的他直至看到那双细致的脚趾出现在他眼前的地上,才察觉到nV孩已经走到了自己的面前──他始终自豪的感官能力在此刻也失效了。
nV孩。魔族的nV孩。nV孩。魔族。
如果他此时此刻身上带着一把刀──哪怕只是一根削尖的树枝,他会不会划开「魔族」的咽喉?
如果她知道他的真实身分,她会不会用那把他交付给她的、沾满过无数同胞鲜血的帕特斯兰刀,斩下他的头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