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起身远眺nV孩的行径,只发现她将双手从手腕至手臂都浸泡在溪流中,一动也不动,就像是自然存在於溪流中的石缝一样。一旦那种腹部呈金sE、宛如短刀一般的「呀玉」通过nV孩的双手之间,她就把手臂一夹,鱼身向後滑入她的掌心内,於是又一尾被她扔进竹篓。
难怪说是用「抓」而不是用「钓」……以这种捕鱼效率,一个早上抓到十几条鱼也是轻而易举的事。
不过就在抓到第四尾「呀玉」後,nV孩将竹篓捧靠在自己腰间,涉水缓步朝男子走了回来。
「应该够了。」她一边说道,一边走上石路,把系到腰带上的裙摆放了下来,显然没有再下水的打算。
「不多抓一点吗?也许可以当成晚餐?」
看着nV孩迳自往回程的路上走,男子急急忙忙地收拾自己的钓杆、桶子,以及没忘了替nV孩带上她的木鞋。
「如果晚餐想吃的话,再来抓就好了。」
「……为什麽?」
对於大半辈子都讲求效率的男子而言,他难以理解为何要浪费时间来回走两趟,而不是一次捕足今晚、甚至晒乾保存都能吃的数量。
nV孩转过身来。她并没有看向男子,而是指向他的後方野溪。
男子回头一望,只看到有一头水鹿从林间探出头来,走近溪边喝水。
如果是平常的话,男子不可能没有察觉到这头水鹿;他一边讶异於自己感官能力真的不及nV孩,另一方面仍对nV孩的行径m0不着头绪。
「如果我们一直在溪边,牠们就没办法饮水;如果我们一次把呀玉捕过量,靠呀玉维生的大鱼,可能跑去吃别的鱼;由那些鱼啃食的水草就没有办法被清理,一路生长下去,最後整条溪都盖满水草青苔,水里的鱼虾都无法存活。」
nV孩一边朝着农庄前进,一边罕见地长篇大论地解释道。
「……你想得太夸张了,只不过是多捕几条鱼而已。」
「不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