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写东西从来没这么流畅过,他感到自己不是用笔写,而是用心写。
当时钟显示零点时,安达写完了给上帝的信。
他重读了一遍,装进信封。
安达在信封上郑重地写上:上帝收安达用胶水封上信封,又小心翼翼地将特别邮票贴在信封上。
第二天早晨去上班的路上,安达将信投进了邮筒。
他对于上帝是否能收到他的信半信半疑。
安达像往常一样走进百无聊赖的办公室,坐在那张属于他的办公桌前。同事们例行公事似地聊了几句诸如气温诸如物价诸如昨晚的电视节目后,每人开始埋头看报。
安达的顶头上司——那个全国最小的官心满意足地看着一屋下属,就像所有没本事的官都对考勤格外关注一样。每当他看见某位下属的位空着他就有肚里的排泄物倒流进胃里的感觉。每当他看见办公室里座无虚席时他全身就会产生极度的快感。
电话铃响了。
“安达,你的电话。”一位女同事对安达说。
安达走到电话机旁边,拿起话筒。
“喂,我是安达。”安达说。
“请注意听。”听筒里传出一个庄严的声音。
“你是谁?”安达预感到对方的身份非同寻常,来头不校"你给上帝写的信他收到了。“”!"安达下意识地把听筒拿到眼前看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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