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是一系列的陌生感。
她的腹空空如也,没什么可以让她排出体外的东西。
十分钟过去了。
半个小时过去了。
一个小时过去了。
红地毯上没有任何异物。
记者席上开始骚动。
“沉住气,一定要下出来。”小老鼠对她说。
他知道,如果她出丑,别说那些记者,就连他舅舅也不会饶他的。
还是下不出来。
她绝望了。她觉得身体好像不属于自己了,过去易如反掌的事今天变得比登天还难。
两个小时过去了。
红地毯上除她,一无所有。
记者们的耐性是有限的,就像记者们的自尊是无限的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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