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皮皮鲁看了鲁西西一眼。
“闯祸了?”爸爸习以为常。
“有点儿。……又不算闯祸。……”皮皮鲁吞吞吐吐。
“我来替你说吧。”鲁西西放下晚饭,向爸爸妈妈转述皮皮鲁在美术馆的故事。
转述完毕。
爸爸和妈妈对视。然后一同看皮皮鲁。
皮皮鲁不敢迎视,他低下头。恭候训斥。
奇怪的是没人说话。欲发火的爸爸妈妈不约而同地想起他们俩就是在美术展览上认识的,而且当时二人高均未毕业。
沉默。
令人难以忍受的沉默。
“此事非同小可。”爸爸终于说话了,"咱们得把她交给国家。“”为什么?“皮皮鲁冲口而出。
“画上少了人,国家怎么向E国交代?”爸爸问皮皮鲁。
皮皮鲁不吭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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