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参观券价格贵得惊人,可要想买到票还得从半夜起就去美术馆售票处排队。入馆参观还有极为苛刻的条件:不准带包。不准穿大衣。不准带照像机。美术馆就差除了眼睛身体的其他部位一律不得入内的规定了。
这天午放学后,皮皮鲁回家吃饭。他打开信箱取出报纸,里边还有一封给爸爸的信。
爸爸撕开信封,是市美术家协会寄给他的一张名画展览赠票。
“这个展览的票很难买。看看是什么时间的?”餐桌旁的妈妈问。
爸爸将票翻过来看背面:“哟,是今天下午的。”爸爸和妈妈遗憾地摇摇头。
皮皮鲁家正准备搬家。爸爸妈妈和一家室内装饰公司联系好了,下午去新居研究如何装修新居。
“我去。这票可不能作废。”皮皮鲁放下饭碗,从爸爸手里拿过入场券。
“你下午还得上学。”妈妈反对。
“看这样的展览能比上学学到更多的东西。”皮皮鲁说完看看爸爸,分明是寻求支援。
“那倒是,就让他去吧。”爸爸觉得艺术熏陶对一个人的全面成长有重要作用。
“我也要去!”鲁西西不干了。
“就一张票,掷硬币决定谁去。”皮皮鲁提议。
鲁西西没别的办法,只能同意。
“你要哪面?”每次掷硬币之前皮皮鲁总是宽容大度地先让妹妹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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