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不出。反正是最后一个门了,一定很刺激。"爸爸说。
"不知怎么搞的,我有点儿为他们担心,不会有什么危险吧?"妈妈隐约感到铁门里挺恐怖。
"让他们去闯吧。这一趟探险对孩来说,意义胜过拿10个博士学位。"爸爸望着桌上的对讲机说。
这时,皮皮鲁、鲁西西和孟已经站在了铁门前。
"我开门了,你要有精神准备。"皮皮鲁有意制造紧张气氛,他对孟说。"快开,我都等不及了。"孟极其兴奋,她头一次感到自己和同龄人是平等的,她已经忘记了自己的相貌。
忘记自己的相貌的人是幸福的,不管你长得好还是长得不好。相貌是区别人与人的标志。如果把它当作财富,你的生命历程就变成了一次投机取巧的无谓游戏。如果把它当作包袱,你的生命历程就变成了一次重负下的艰难跋涉。
皮皮鲁打开了铁门,他看见一座停车常停车场上停着几辆形状挺奇特的汽车。
"没什么可怕的呀!"孟隐约感到有些失望。她的神经系统本来是为看见人面猪身的怪兽而进入战备状态的。
鲁西西走到一辆汽车旁边,她趴在车门上的玻璃窗往里看。
"皮皮鲁,你看这车真漂亮!"鲁西西说。
皮皮鲁和孟趴在车门上一看,嘴里不约而同地发出"啧啧"的赞叹声。
"那边有一条大路,还有路牌。"孟说。
皮皮鲁走到路牌旁。路牌上写着:第一试验场箭头指着大路的前方。
"试验场?"鲁西西觉得挺神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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