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堵车局的工作人员拿着电钻往飞马牌公共汽车的门上打眼儿时,乘客们觉出了问题的严重性。
"干吗把门封死?"“要堵多少天车?"”跳窗户吧?"七嘴八舌。
没人敢跳,第一个跳出去的警察准拿他当逃犯处置。
乘客们的目光都集在司机身上,大家希望司机代表他们同当局协商。
司机的肚里已经没有一点儿存货了,通常被人称作"饿"的那种感觉折磨着他的生理和心理,他准备打开驾驶座旁边的小门下车同警察交涉。
小门的把手刚转了四分之一,车下的警察就发出了警告。
"干什么?"警察问。
把手在千分之一秒内复原了。
"我。……下车。……"司机见了警察都像耗见了猫,话都说不顺溜。
"交通法规规定,公共汽车未进站,司机不得离车,学过吗?"警察问。
"学过学过学过。……"司机恨自己不会用全世界的语言说"学过"两个字。
"知法犯法?警察伸出手来。"驾驶执照!"“别呀,我只不过想检查一下这把手出没出故障,没别的意思。"一听说要看执照,司机全身出虚汗,死活不给。假如警察把他的执照里附带的像猪肉皮那样连接着的罚款票撕去一张,司机非自杀未遂一次不可。
"车有故障吗?"警察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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