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这么早打电话!"我嘟囔着抓起话筒。
"喂——"我迷迷糊糊地问话。
"请问是曾先生吗?"对方说。
"是。你是谁?"我不满地问。骂人的话已经到了嗓眼,随时可能出膛。
“我是警察局。请问您是不是有一辆金羊牌汽车?"我心头一紧,忙抬头往窗外看。还好,金羊牌安无恙地呆在老地方。警察局深更半夜问车,多半与盗车有关。
"是的。"“车牌号是多少?"”M752。"“您的车今晚外出了吗?"”没有。"“现在车在家吗?"”在。"“我们想打搅您一下,一会儿去趟您家。"”为什么?"“到了再解释吧。"电话挂断了。
我忙叫醒妻。
"4点半了,你还想干什么?"妻看看表,翻了个身,又要睡。
"一会儿警察要来。“我边穿衣服边说。
这话真灵,匹马上坐起来。
"警察?警察来干什么?"妻不解地看着我。
"和金羊有关。"我穿好衣服。
"金羊丢了?"妻也往窗外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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