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站着两位质彬彬的警察。
"您是曾先生吗?"其一个戴眼镜的警察问。
我点点头。
邻居的门开了一条缝儿,我粗略计算了一下,那道不足10公分的门缝儿从上到下少说有四双眼睛。
"对不起,打搅您了。我们可以进去谈吗?"另一位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把帽弄成纳粹军帽形状的英俊警察说。
"可以问问什么事吗?"我要让警察当着对门那四双眼睛说出找我的原因。省得他们日后嚼舌头。
"和您的汽车有关。"纳粹帽说。
“我的汽车怎么了?"我问。
"还是进屋说吧!"眼镜警察不想站在楼道里。
我只好让他们进屋。当我关上大门后,我听到楼上楼下的邻居们像赶集一样集到我门口的楼道上。
"我的车怎么了?"不等警察坐下,我就迫不急待地发问。
语气里包含着明显的不满成份。
"您今天晚上,噢,对了,是昨天晚上。"纳粹帽时间概念十分准确,"您昨天晚上开车外出了吗?"“没有。"我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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