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决定做一次试验。我要在自己的大脑处于完全清醒的状态下判断金羊的所做所为。
我从家里抱了两床棉被。
"你干什么?"妻见我抱棉被开车出门,不免心生疑窦。
"有点儿事。马上就回来。“我现在还不想把金羊的事告诉她,怕吓着妻。
妻一直在阳台上目送着我把棉被塞进汽车的后座,然后我驱车离开了我们的住宅区。
我开车物色了一个没人的地方停下来,我将棉被堆在汽车前方10米的地方,我准备让金羊朝棉被撞上去。我要看看它究竟能不能自己停下来。
一切准备工作就绪。
我坐进驾驶室,往两个太阳穴上涂了不少清凉油,以保障大脑的清醒。我又往嘴里塞了一块薄菏糖,尽可能地使内脏也帮大脑思维。
我启动发动机。踩离合器。挂档。加油。松离合器。
每一个动作都明白无误,像一加一等于二一样清楚。
金羊朝棉被驶去。我加速。
金羊就要撞上棉被了,我没有松油门,它保持原速度朝棉被撞去。
我估计金羊能在与棉被相撞的刹那自己停住——不管踩没踩制动踏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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