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哪儿去弄五万元呀!"奶奶想跳楼。
"我给阿奔的爸爸打电话了,他马上就回来。"儿媳妇说。
话音未落,阿奔的爸爸进屋了。
全家立即召开紧急会议商量对策。
"报告警察!"爸爸提议。
“会危及阿奔。"爷爷反对。
"到哪儿去弄五万元钱?"妈妈想把绑架阿奔的坏蛋扔到锅里油炸。
"算算咱们的东西卖了值多少钱。"奶奶提议。
于是全家人开始计算固定资产,从电视机录音机到扫帚筷挖耳朵勺,从手表自行车台灯到连环画图钉牙签全部家产折价后的数目是千余元。
"有可能借给咱们钱的有哪些人?"奶奶再出新项目。
爷爷说有个弟弟虽然早就死了但弟弟有个儿还活着据说挺有钱就是他老婆挺凶,还说他有个老同学曾经当过局长的秘书凡当过官的都会发点儿财。妈妈说她可以向同她断绝了关系的父母求援,他们本来不同意她同阿奔的爸爸结婚,但他们自从从电视上看到了聪明的外孙后,已托立国捎信表示愿意缓和关系还说希望本月底下月初实现互访。爸爸说他曾经搞过一个对象那人现在很有钱大概是当了商人太太关键时刻她可能不会见死不救,顾虑在于怕阿奔的妈妈吃醋。妻说你尽管去借好了,只要能弄到救阿奔的钱,你怎么着都行就怕没人买你的帐。
奶奶回忆起自己上小学时有位男同学的爸爸当时是已离任的副市长的二秘书,就是不知那位男同学的爸爸现在说话还管用不,要不然可以让他责成银行贷款。
爷爷问老伴同那男同学是什么关系,奶奶说学校组织看电影时他碰过她的手一次当然可能是无意的但她记了一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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