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没欺骗校方可又不敢让孙当众写字,这不是拿大家的时间开玩笑吗?
"校长义正辞严。
窗外的家长不干了,纷纷遣责阿奔的爷爷。
阿奔可怜爷爷了,他头一次看到爷爷的眼眶里含着屈辱的泪水,尽管他认为这是爷爷自找的,干吗非要让自己的孩上重点小学?干吗非要望成龙?可阿奔还是可怜爷爷,他不忍心看爷爷处在这种任人嘲弄的境地。
阿奔要帮助爷爷打败这些嘲笑他的人。
"我会画画。"阿奔突然说。
考官们都笑了。
“我可以画给你们看。"阿奔又说。
"他会画吗?"校长问爷爷。
爷爷从不知道阿奔会画画,他不敢说。
"这孩神经不正常吧?“一位考官提出了新见解。
"大概是遗传吧。"另一位考官以幽默方式寻根。
一阵哄堂大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