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银——行——运——钱——"断体夫人一字一句地重复。
"你原来是坏蛋!"花生米冲口而出。
断体夫人的脸色变了。
"快运!"她的耐心用完了。
"就不运!"花生米一仰头。
断体夫人火了,她自以为这辈还没有败在谁手下过,连那些腰里别着枪的警察她都不放在眼里,何况面前这个乳臭未干的毛孩!
"你运不运?"断体夫人亮出了流氓相。
"我不会运。"花生米不吃眼前亏。
"你会!"“我不会!"”会!"“不会!"”就会!"“就不会!!"”小兔崽!你敢和老娘犟嘴!"“老兔崽,你敢骂我?"花生米还是头一次听人骂他小兔崽,也火了。他认定凡是骂孩小兔崽的人都是真正的兔崽。
"你骂我什么?你狗胆包天!!"断体夫人的舌头来劲了,它的本职工作就是骂人,刚才它违心地陪着断体夫人说明话时那股难受劲儿就别提了,现在它可以大显身手了。
断体夫人的舌头如鱼得水般地射出一串脏话,那水平少说也够脏话专业的研究生博士博士后学位副教授教授职称。
花生米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来人,教训教训这小兔崽!"断体夫人大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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