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燕转头看明月。气呼呼的说：
“是谁出卖我？”
“谁都没出卖你，是朕好心来看你，他们一屋奴才吓得发抖，整个床都咯吱咯吱响，朕还以为你又病得严重了，一掀棉被，明月就滚下床来了！这些奴才真是坏透了！等你挨完打，朕再一个个打他们，然后通通送到火房里去当差！”
小燕大惊，“崩咯’一声，在地上磕了一个响头，凄楚的喊：
“皇阿玛！我知道我这次错大了，你要怎么罚我都没有关系，可是，不要怪罪到他们身上去！自从皇阿玛把他们四个赐给了我，他们陪我，侍候我，照顾我，帮我解闷，散心，…我挨打，他们比我还难过，对我简直好得不得了…跟我已经成了一家人一样。”
令妃忍不住咳了一声：
“格格！奴才就是奴才……”
“我知道，我知道！”小燕哀声喊道：“我是金枝玉，不可以跟‘奴才作朋友，不可以说他们是一家人……可是，皇呵玛！在我进宫以前：我不是金枝玉，我也吃过很多苦，日过不下去的时候，我也去饭馆里做过工，也到戏班里卖过艺，我也做过‘奴才’啊！如果每个主都那么凶，我已经见不到皇阿玛了！”
乾隆听得好惊讶。
“你去饭馆做过工？去戏班里卖过艺？怎么以前没说过？什么时候的事？”
“就是…就是从济南到北京这一路上的事啊！
我没说，是因为皇阿玛没问啊！”
乾隆凝视小燕，觉得小燕越来越莫测高深了，蹩眉不语。
“皇阿玛！一人做事一人当！今晚，是我鼓动大家帮我，要打要罚，我都认了！请您高抬贵手，饶了不相干的人！小燕给您磕头，给您谢恩！”小燕连连磕头，说得诚挚已极，字字掏自肺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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