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振侠此时容颜憔悴,看起来一副潦倒相,无精打采,连说话也有气无力,和“著名的传奇人物”这样的称谓,相去甚远,难怪陈克生不相信。
陈克生迟疑着。
陈克生虽然迟疑着未曾说出甚么来,可是原振侠也知道他心想些甚么,他苦笑了一下,不作解释,也没有要听陈克生的话的意思。
陈克生反倒自己不好意思起来,他也不知道如何解释才好,只好频频说:“太意外,也太凑巧了!”
他连说了几遍之后,又问:“不知道原医生是不是有兴趣听我说一些事!”
原振侠连望也不望他,而且想都不想,就回绝了他:“没有兴趣,一点也没有!”
情形有点令人尴尬,仲大雅在一旁,仍然笑嘻嘻地不出声,一副看热闹的神情。
原振侠显然是要故意冷落陈克生,所以他转问仲大雅:“你已经有很久没有在那旧宅居住了?”
仲大雅摇着头:“接近八年了!”
原振侠伸手在自己的脸上抹了一下,下意识地以为这样,可以使他的倦容略有改善,仲大雅看到了这种情形,暗摇了摇头。原振侠的声音之也充满了倦意:“我还以为如果不住在那屋里,祟魇法就会不起作用。”
仲大雅点头:“一般来说是这样,可是我想,当年那班恶客,一定用了十分恶毒而且强烈的方法,何况我是那屋出世的,只怕若不是破了祟法,我就算搬到阿拉斯加去,一样会受魔法的控制!”
原振侠的声音提高了些:“我有一个朋友,也曾深受巫法之害,后来,他创办了一个巫术研究院,你的经验,是很好的巫术研究课题,等这里的事情结束之后,你可以去和他联络一下!”
仲大雅连连等头:“是,我听说,研究院设在西印度群岛的海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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