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大雅还没有出声,曹银雪已经朗声道:“哪有临危而退的道理!”
曹银雪真的可以说是女豪杰,仲大雅也随即一拍胸口。那厨在要离去的时候,被陈克生留了十来分钟,大约前后不到半小时,船上已只剩下他们五个人了!
陈克生冒了一句话出来:“我想那盒在船上!”
仲大雅一听就跳了起来——他对那只盒的关心,在任何人之上,他叫:“在哪里!捞上来了?甚么时候,谁捞上来的?”
陈克生却不理他,自顾自道:“厨剖了那条大鱼的一部分来喂猫,那猫就起了变异!”
原振侠和胡怀玉脸色发青,仲大雅没有参加昨晚的讨论,所以不知道他们有了共同的假设。而三人也无法在这时把那盒有造成“生命退化”的奇异能力这一点假设告诉他。
(这里的“退化”一词,是“进化”的相反词,和一般对退化这个词的理解,略有不同)仲大雅乾着急,无可奈何,全靠曹银雪紧握住了他的手,他才得以保持镇定。
陈克生在那厨离船而去之前,留住了他,和他谈了十分钟左右,已足以知道事情的经过。原来那性急躁的船员,受了胡怀玉的斥骂,十分不服气,离开冷藏室之后,大大地发了一顿牢骚,听到的人很多,厨也是其之一。厨一听那条鱼是大石斑,就想起了自己养的猫,他抱着猫进了冷藏室。
猫一见了那大石斑,就扑了上去,可是那么大的一条鱼,猫也没有办法下口,只是又伏又抓,看得厨大急了一场,才割下了一大块来,剁碎了喂猫——那是天才亮的事。
到了午,厨才走进厨房,就听到一种怪异的吼叫声,循声一看,就看到一头野山猫,厨一惊之间,山猫已扑了下来,利爪在他的脸上,划了一下,幸好他及时遮住了双眼,双眼才得以保存。
厨血流披面走出来,恰好遇上了仲大雅夫妇,那山猫也随即窜出,仲夫人十分勇敢,挥起了铁,就和山猫对峙起来。
仲大雅一看情形不对,就奔去撞门,叫醒了原振侠他们,接下来的仲夫人勇战山猫,他们都是目睹的了。
等陈克生匆匆讲了经过,原振侠也十分紧张:“你如何肯定盒在船上?”
陈克生沉声道:“阿三的一家,接触到了盒,才成了原始人,那只猫,一定也曾接触过那盒,所以才成了野山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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