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的门开着,但是当他在门前站了一站之际,却可以听到高翔正在讲述国家基金银行劫案的详细情形,他停了并没有多久,便离了开去。
在病房,高翔向木兰花和穆秀珍两人,详细叙述着这几天来所发生的一切,穆秀珍不断地打着岔,木兰花则只是沉静地听着。
一直到高翔讲到,在火车站遇到了丽莎的妹妹梦娜的时候,木兰花才突然问道:“这是一个极重要的线索,她可还在本市?”
“在。”高翔点了点头。
“可曾对她进行监视?”
“有,三个最能干的便衣人员,日夜不停,二十四小时地监视着她,可是一连好几天了,她却一点行动也没有,不,有是有的,只不过是干她的本行,两天前,她曾在一家珠宝行,偷去了一只钻戒,可知她没有发现我们是在监视她。”
“也可以说她知道有人在监视她,却故意下手偷一点东西,好让你们以为她不知道有人监视,从而真的放弃监视的。”
“也有这个可能。”高翔同意木兰花的分析。
“我看不像,她不怕人在偷东西的时候抓她么?”穆秀玲又插口了,“当场抓到了她,她也要坐一年半载的牢!”
“可是,”高翔摊了摊手,说:“那却打草惊蛇了。”
“对啊,这女人聪明。”穆秀珍拍了拍自己的头顶。
“高翔,你在审问她的时候,她一句口风也没有露出来过么?”木兰花再一次问。她虽然还未曾全部复原,但是对于一切疑难的事情,她却仍然有着极其强烈的求解之心,她平躺在床上,正在思索着何以一切齐备了网儿也撒下了,但是鱼儿却不落网!
高翔想起自己和梦娜单独相对时的情形不禁有些尴尬,他忙道:“一点也问不出什么来,可是她的手袋,当我出其不意地夺得她的手袋之际——”
“怎么样?”穆秀珍迫不及待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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