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菡!”
身后的一声大吼又震碎了她的思想,她倏然回头,母亲正大踏步走来,一把扯下了她身上的大衣。
“哈!”她怪声的笑着,翻来覆去的看那件大衣。“你那个老师可真莫名其妙,这样好的一件大衣就拿来送人了!她倒是大方,有钱人嘛!”把手里的孩往碧菡手一交,她穿上了那件大衣。“刚好,我正缺少一件大衣呢!只是白色太不耐脏了!”
“妈!”碧菡急急的喊,眼泪直在眼眶里打转。“这大衣……这大衣……”她说不出口,她珍惜的,并不是“大衣”的本身,而是这大衣带来的意义,看到这件大衣披在母亲身上,她就有种亵渎的感觉。“妈!”她哀求的叫唤着。她不能亵渎了萧依云,她不能这样轻松的“送”掉这份“温暖”。“妈,这大衣是……是……”
“怎幺?”母亲瞪大了眼睛。“这大衣怎幺样?舍不得给我是不是?我告诉你,把你带到这幺大,就用金打一个你也打出来了,你居然小器一件大衣!你少没良心,你这个拖油瓶,你这个死丫头,你以为我看得上这件大衣?我才看不上呢!舍不得给我,我就把它给撕了!”她脱下大衣,作势要撕。
“噢,妈!不要!”碧菡慌忙叫着。“给你吧!给你!我不要它了,给你穿,你别撕它吧!”
“这还差不多!”母亲扬了扬眉,笑着,重新穿上大衣,一面把孩抱了过来,一面皇恩大赦般的抛下了一句:“看在这件大衣面上,明天去上课吧!”她自顾自的走进了屋里。
碧菡垂下了眼睑,闭上眼睛,一任泪珠和着雨水,在面颊上奔流。
高皓天一下班,他的母亲高太太就迎了上来,带着满脸又兴奋又喜悦的笑,她像报告大新闻般的说:“皓天,我要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什幺好消息?”高皓天不太感兴趣的问,母亲生来就有“夸张”的本能。
“我告诉你,张小琪的妈和我通了一个长电话,你张伯母说,小琪那儿,百分之八十是没问题了,只要你稍微加紧一点儿!”
“张小琪?”高皓天皱着眉问。
“皓天!”高太太瞪视着他:“你又来了!又开始装腔作势了,你别告诉我,你根本不知道张小琪是谁?那天吃过饭,你还夸她漂亮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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