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平浪静,良夜已深。她的头枕着他的手臂,他平躺着,看着天花板,他的酒意已消,火气已除,他显得平静而温柔。
“在这一刻,你敢说你不爱我吗?”他问。
“我从没说过我不爱你。”她说。
“那幺,我们不再争吵了是不是?”他更加更加温柔的。
“我从没有要和你争吵。”
“那幺,”他更加温柔,温柔得让人心酸,让人心痛。“你要跟我回去,对不对?”
她不说话了。他回过头来,静静的凝视她,用手指轻轻的抚摸她的面颊、下巴,和她那小小的鼻头。
“是不是?”他再问,声音柔得像水。“你爱我,你不愿离开我,所以,你要跟我回去,是不是?”
他的声音里有一股强大的、催眠的力量。她的思想在挣扎,感情在挣扎,终于,她闭了闭眼睛,低低的说:“我爱你,我不愿伤害你,所以,我不会跟你回去,我不能跟你回去。”
他忍耐的望着她。
“你不再是我的妻吗?”
她垂下睫毛。
“我一直不是的。”她清晰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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