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得极不安稳的孟梦翻转了身,眉心轻拧,玫瑰色嘴唇微启,若有似无地飘出呢喃。
那声呢喃似叹息,隐约可听见是嚼着某人的名字,声音虽然模糊,但是全都落入了伫立于床边的挺拔男人耳里。
她喊了他的名字。
殷旭海扭开了领带,铁灰色手工西装挂在肘上,总是梳得一丝不苟的浓密黑发有些散乱,却意外软化了太过冷肃的俊颤。
深夜返家,却遍寻不看她的踪影,他焦灼如焚,就好像遗失心最珍贵的一样宝贝,连平日的冷静理智都在那一刻骤失。
他打了无数通手机,却怎么也联络不到她,他近乎气急败坏的开车上甜蜜萌萌,餐厅却已经打烊,而且大门深锁。
直到他接了一通「告密」电话,终究还是站在他这边多一点的殷毓洋告诉了他今天在殷宅发生过什么,他恼火的摔了手机,扶额思考了几分钟,才重新驱车赶来这里。
她果然回7婚前自己的住处。
低垂深邃朗目,他双手权放腰间,专注凝视看侧卧在单人床上的人儿.
放下西装,扯开真丝领带,殷旭海在床沿坐下,望着那张睡得极不安稳的精致丽颜,他忍不住伸出手,抚上丝锻般的芙颊,粗糙指腹来回摩掌着。
她低乎被惊扰了,纤细双眉轻覃,双颊因为他不安分的碰触,逐渐晕开了蔷薇色嫣红。
他微眯细冷锐的双眼,思索看她的心态与想法,却怎么也揣测不透,为什么她要轻易答应那个荒谬的请求?
难道她真的想将他让给别人?
那个在巴塞隆纳街头紧抱着他,将含泪双眸埋入他胸坎的女人,为什么一转眼就毫无所谓的准备将他转手让人?
他无法理解,更不能谅解,胸口酝酿看一股滔天怒焰,但是想兴师问罪的冲动,却在目光触及那床上略带哀伤的美丽睡容时,又强硬的抑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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