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胸膛好宽厚、好温暖,这么多年来,她总是在深夜抱着脆弱的自己暗自哭泣,从不曾有个如此令人安心的胸口让她倚靠。她以为自己不需要,但此刻却庆幸他就在身边。
她忘我的伸出手抓住他,十只手指牢牢巴着他厚实的背。明明理智上想拒绝他、抗拒他,但她的心和生理却都渴盼着他带来的温暖及安定。
她告诉自己就放纵这一次,就这么一次就好……
将万家香紧紧抱在怀的这一刻,史怀仁感觉她对他敞开心房了,她不再将他拒于门外,终于愿意依赖他。她对他不是毫无感觉,她……她紧抱着他的力道告诉他,她是喜欢他的。
这个浑身是刺,像是刺蜻又仿佛是心门挂着“内有恶犬,生人勿近”警告标语的女人,是喜欢他的。
“脚痛吗?”他微低下头,柔声的问。
她偎在他胸口,头轻轻的点了点。
“过来,我看看你的脚……”他轻拉开她,扶她到一旁的花台边坐下。
她依言坐下,膝盖一打弯,便疼得她差点哀叫出声。
他在她跟前蹲下,小心的翻起她七分裤的裤管,发现她的膝盖己经擦伤。“你这一跤跌得不轻。”他抬眼看着她,“能走吗?”
他温柔的眼神及关心的话语,让她心慌意乱。“可以,不碍事。”她勉强站起,假装无恙的往前走,可实在是太痛了,走没几步便摇摇晃晃的就要跌倒。
他随即趋前,一把拉住她的手臂,她本能的想挣开,他却牢牢的攫住她,态度强硬。
“一直这样撑着,也有觉得累、觉得无助的时候吧?”他凝视着她,笑叹一记,“偶尔依靠我一下,行吗?”
“我不想给你或是任何人添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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