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你爸爸说了,那棍蛋要打亲权官司?”
“呃?”原来是指这件事?唉,她真该拜托爸爸什么都别跟他说的。
“你去跟他谈条件吗?”他直截了当地问:“他要什么?”
她微微瞪大眼睛,惊讶他竟如此的敏锐。
“他不是真的想尽父亲的责任,他只是想整我们……”他深呼吸一口气,“说吧,他要什么?”
她可以告诉他,因为只要一对他开口,什么事都解决了。
但,她办不到,她无法拉他下水,个人有个人的业要承担,这是她的,没理由要他帮忙扛。
“这件事,你不必操心也不必介入。”她语气淡摸的回绝了他。
听见她这么说,他面色一沉。“你又想回到从前那个什么事都一肩扛的万家香了吗?”他懊恼的语气里夹带一丝沮丧,“我就那么不值得你信赖依靠?”
万家香想,自己的话及态度伤到他了,她的心好痛。但是一想到他这阵习未所承受的,她又觉得……长痛不如短痛。
不少人对谎称丈夫过世、现在却杀出前夫来抢小孩的她有些微辞,那种情绪反应,她能理解也能谅解。她自己倒是无所谓,但他呢?她要让他变成一个大家在私底下笑他呆的人吗?
如呆往定会掉下悬崖,就让她一个人掉下去吧,她不要拉着他一起往下跳。
“怀仁……”她心一横,重重的吐了口气,“我们分手吧。”
闻言,史怀仁陡然一震,难以置信的看着她,“你在说什么?”
“够了,你对我己经仁至义尽。”她直视着他,态度冷静又坚定,“接下来的路,我一个人走就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