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州牧是怎么办事的?既然秋获歉收,又何必逼百姓们纳税?”玄衣男慢的问,语气并不特别显得恼怒,但听在徐良耳里,反倒更加忐忑不安。
“这个……领主大人,其实襄于州何时有过农产丰收的时候?年年都要纳税啊!即便百姓不纳税给我们,我们也得纳税给央……”徐良顿了顿,努力让自己神态显得庄严肃穆,才有说服力。“这事,总得要有个解决啊!”
玄衣男并不立刻回答,又喝了口酒,这才扬嗓。“你说连金穗花城外都有暴民集结?”
“是。”
酒杯啪的掷落,在石板地上敲出清脆声响,徐良两条衣袖跟着颤动。
玄衣男望向他,面无表情。“我要亲自过去瞧瞧。”
“殿下,还是你料事如神,知道王后会派人来除掉你,事先做好防范,幸好有那位剑客出手相救,不然我们可就死无葬身之地了。”
暂时脱离险境后,春天惊魂未定,一面说,一面伸手猛拍胸脯,镇定心神。
“不对,我还是棋差一招。”
对计划的成效,德芬并不满意,虽说她的确料到王后会派人暗杀,也反过来利用此计,在青衣剑客的护送下顺利脱身,暂且得到自由,可以去见自己想见的人,但她没料到父王派来保护自己的兵士竟那般不堪一击,一下便被盗贼冲散队伍,害她事先安排的剑客费千辛万苦才能送她与春天离开,还因此身负重伤。
看样,那些兵士当也有不少事王后的人,是她大意了。
“希蕊王后,果真不是容易对付的人。”她喃喃自语。
春天没听清,“殿下,您说什么?”
“没什么。”她定定神,“我不是说过,从现在开始,别叫我殿下吗?我们如今可是做平民打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