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是从天上城来的。”德芬回答。
“从王都来的?”小二好生羡慕,“怪不得公打扮如此贵气,原来是王都来的娇客。”
德芬但笑不语。
“您是王都来的,那应该不晓得咱们襄于州发生了什么事,这两年这儿流行牛疫,牲口死了大半,农民没法耕田,差点要闹饥荒呢!”
“这么严重?”
“是啊!偏偏咱们州牧是个……怎么说呢?总之都到这种时机了,他还坚持要收税,减免半分都不行,结果农民就暴动了,闹最厉害的就是金穗花城。”
“这不能怪徐州牧啊!”旁边的客人听了,忍不住插嘴。“是金穗花城主先把人打人大牢,才引起暴动,况且他还把带头的农民都杀了,人头悬挂在城墙上,你说那些农民不会更生气吗?”
“问题是,没有州牧允准,一个小小城主敢那么做吗?”
“那我还说没有那个黑心领主的命令,州牧胆敢自作主张吗?”
“嘘,你说什么?怎能当众议论领主大人的不是?”小二紧张地压低嗓音。
那位客人也自悔失言,连连自掌嘴巴。
见两人面色大变,春天很好奇。“那个领主大人……很可怕吗?”
“这个嘛…公要喝茶吧,想用点什么点心?小的马上为你们送来。”
德芬知道小二有了警戒,为了从他口多套出一些话来,主动送出一锭银元宝。“这个给你,说给我们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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