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冬冷冷横她一眼。“你的地位不能跟我相提并论。”
什么不能?开玩笑!她可是堂堂公主的贴身宫女耶,她的主身份可比他主高多了,真要讲阶级还不知谁高于谁,哼。
“严冬严‘大人’!”她刻意讽刺地强调。“我并不想跟你争论我们俩的地位高低,只想知道我家小姐现下人在何处,你们领主大人不会对她怎样吧?”
一片静寂。
“你就不能吭个声吗?”
“……”
“去!”春天气呼呼,却是无可奈何。
同样感到气恼的还有身在内室的德芬。若说春天遇到个闷葫芦,那坐在她对面的男人也郭不言不语的稻草人。都过了一盏茶的时分了,他还是一声不响,静静地喝他的茶、看他的书。
“大人。”她试看扬声唤。
他不理会。
“大人!”她提高声调。
他这才搁下茶杯,合上书卷。“你想到了吗?”
“想到什么?”德芬怔愣。
他挑眉。“不是己经想到解决之道,才开口唤我的吗?”
解决什么?德芬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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