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不以为然?德芬咬了咬牙。“何况令那些黎民百姓困苦,起而反抗,说来领主大人也不是完全没有责任。”
“我有责任?”他挑高半边眉。
“是。据我听知,襄于州一直以来土壤贫瘠、物产不丰,数百年来皆是如此,您身为领主,却无视领地穷困的问题,不思变革,不图改善,不是一个统治者所为。”
“所以你要治我的罪了?”
德芬神智一凛,心跳乍停,他生气了吗?这话是在讽刺她吧?
她扬起眸,小心翼翼地望向他,他端起茶杯,气定神闲地啜饮,脸上依然看不出丝毫情绪。
她不觉窘迫。“大人您是……说笑的吧?小的怎有能耐治您的罪?”
他轻哼。“看你说话头头是道,大义凛然,我差点以为你要命人将我推出去午门斩首了。”
这是在挪榆她吗?是吧?
德芬忐忑不安。“小的——…逾越了。”
她怎么忘了?她如今只是一介平民,可不是公主,不该这般放肆地说话。
“你有何提议?”他无祝她的困窘,闲闲淡问。
她一愣。提议?
“说了半天,难道你不是对我有所建言吗,该如何变革与改善我的领地,你一点想法都没有吗?。”怎么搞的?他把她当成策上了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