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听说过‘区田法’吗?”德芬检查过土壤,扬声问老农。
“什么区田法?”
“深翻作区德施肥、等距点播、及时灌溉,很耗费人力,但在缺乏铁犁牛耕的时候,不失为一个暂时救济的良方”。
什么跟什么?老农们面面相觑,纵然他们个个从事耕种数十年,也没听过这个方法。
“我们就姑且试试这个方法吧!”德芬低语,深思地注视面前一片干裂的田地。“还有,这里的土壤太贫痔了,不只得加强施肥,怕还得想办法造‘砂田’,在耕后施肥,分层铺上砂石,如此既可保温、保水,还能压盐、只是这也需要大量劳力配合……”她顿了顿,望向老农们。“你们怕劳动吃苦吗?”
“怎么会怕?”老农们苦笑、“有什么劳动比没饭吃更苦?”
“说得是。”德芬微笑。“那我们就一道来试试看吧。”
“多谢于姑娘!”老农们纷纷道谢。
“小姐,行了吧?可以定了吗?”春天在一旁催促。
德芬默然不语。
春天见主不理会自己,脸蛋揪成苦瓜。“我真的不行了,这烈日当头的,晒得我头晕脑胀啊!天啦!”说来她们究竟是造了什么孽,要来自讨这种苦吃?她快哭了。
“好啦,知道了。”德芬听出她语带哭调,不禁好笑,其实她自己也颇感头晕目眩,“我们走吧。”
“她提出了‘区田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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