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玄暗自吞吐气息,眼观鼻、鼻观心,好不容易宁定心神。
她见他不说话,以为自己哪里冒犯他了,撒娇的嗔道:“现在是你在对我生气了吗?大人不会这么小心眼吧?”
别这么闻言软语的对他说话,他会晕的。黑玄极力宁神。
“真的不高兴了?我敬你一杯就是了。”她为他斟酒。
他抢过酒杯,一饮而尽,觉得不够,自己又倒了一杯喝干。
她目瞪口呆的看狂饮。“你伤口还没全好呢,怎能这般忌口?”
早就好了,只是他故意不取下裹伤得布巾,教她以为自己尚未痊愈,借此将她留在身边。否则以她对公事严谨认真的性,恐怕是早回到那间破旧的农舍就近督导了。
就这几日,当他听取下属报告边境邻国北余的内部政情,密商要事的时候,听说她也不曾闲着,也召来张、李两位开农师问长问短,关切农事的进展。
有时他不免胡思乱想,自己再她心究竟能占多少分量?公务责任之于她,怕是比儿女情长更重要吧!
“好了,别喝了!”她夺下酒杯,嫣然相劝。“不是找我来赏花听歌吗?怎么光自己闷头痛饮了?”
“奏乐吧!”他一摆手,示意伶人开始表演。
乐声扬,歌舞翩翩,这些伶优的技艺虽不及宫所见的纯熟巧致,倒也别有一番风雅。
德芬静心聆赏,视线落在精彩的表演上,坐在身旁的男人,视线却是落在她身上,领会着她的一举一动,将她的一颦一笑皆烙进眼里。
忽地,狂风吹来,卷落一树落英,粉红的花瓣沾在德芬清妍的脸蛋上,煞是可爱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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