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不爱闲言乱语。”严冬澄清。
“意思是我都在胡说八道哄?”春天气呼呼。“既然我们同住在领主府里,见了面礼貌地聊两句也不成吗?”
“我没说不成。”“那你干么一副不屑的态度?”
“我只是…”
“只是什么?”
严冬眨眨眼,望着她撇嘴的娇态,黑脸蓦地一热,不禁别过眸。“我不太晓得该跟女人家说些什么。”
“这什么意思?标瞧不起我们女人?”春天更火大了。
“在下怎敢瞧不起?”他很认真地辩解。“不说别的,德芬公主便是位女英杰,不可小觑。”
“是啊,我们公主确实非池之物。”春天很赞同,顿了顿,忽觉他话有话。“等等,这意思莫非是……所以我就是池之物喽?”
“这个……”严冬好似很为难。
“对啦,我就是个成夭只会叽叽喳喳的女人啦!”春天又懊恼又难过,遭人轻视的滋味真不好受。
“不是的,我没那么想。”严冬急急声明。“我听领主大人说,年前王家意欲将公主献祭给天神时,是你自告奋勇与公主交换衣裳,为她辟一条活路——一个弱女能有这般勇气,我觉得你很了不起。”
是吗?她很了不起?春天得他称赞,霎时粉颊染晕。“也没……那么了不起啦,你知道我们做下人的,为主尽忠是职责所在,况且公主又一向待我极好。”
严冬不语,微微地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