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点东西吧!”一道温煦的嗓音在耳畔相劝,德芬漠然,偏头望向轿帘微掀的窗外,眸光毫无情感地掠过沿路山川景色。
随着骑兵队回归王宫的途,她一直是这般不言不语,不动如山,连饮食也少进。真雅听闻春天报告,亲自坐进马车里,劝妹妹进食。
“你不吃东西扩莫非是对我绝食抗议?吃吧,我可不想交回给父王一个骨瘦如柴的女儿,这样天上城的百姓也会埋怨我的。”
德芬仍是抿唇不语。
真雅凝望她冷冽的侧颜,长久,不禁一叹。“怨恨我吗?”
德芬一震,总算转账,与王姐四目交接。
“怨恨我吧?”真雅再度相询。
德芬抿唇,半晌,清淡扬嗓。“我没想到姐姐竟会以那种手段相逼,活生生地挖人双目,你不觉得太残忍吗?”
真雅没立刻回答,低下眸,执起茶杯浅啜一口:“我只挖了他们各人一只眼。”她顿了顿。“这是我能给他们最大的慈悲了。”
慈悲?是这样吗?但以前的真雅不会想到要如此做吧!
思及此,德芬蓦地心神一凛。莫非王姐身边己经有了不畏于走邪道之人?
脑海浮现一个浪人身影,纵然她近日魂不守舍,仍是注意到王姐身边多了个不寻常的人物,那人实在太过抢眼,无法忽视。
“那个浪人是谁?”她忍不住问。
“你说无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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