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死了。”
“是吗?我也是。”
他一时不知怎么回话,青年虽满面病容,却透着一股安恬气韵,他从不知什么是美,但看青年微笑,自然而然便觉得他极美--一个男人让人觉得很美,好像不大对劲吧?可是与他这么相望,他便觉浑身舒坦,胸口暖融融的,这陌生感觉和肚吃饱的满足不大一样。
“往后别偷包了,要是被逮住,你会被打死的。”
他胀红脸。“我不是贼,我是太饿,才……”
“我懂,你是逼不得已。”青年一摸身上,只剩几个铜钱,全给了他。“你拿去吧……”他的目光落到孩一双光脚上,却见孩左脚脚背有个小小的红色十字胎记,他一愣。
这孩,莫非是--
他猛地握住孩双肩,急问:“你叫荆木礼,今年十四岁,是吗?”
他端详孩的脸,确实有点像爹,那胎记的位置和形状,也和爹说的相符,这孩--就是爹的独?
“我不知道我几岁,也不知道我的名字。”他茫然。
“你娘呢?你娘姓冯,对不对?”
“我娘过世了,我不知我娘姓什么……”
“你叔叔姓什么?他是种田的吗?”
虽然不明白好心大哥为何问这些,他还是老实回答:“我叔叔姓荆,他是种田的,不过他染了瘟疫,死了。”
是了!绝对没错,爹曾说他将他妻儿托给务农的弟弟照顾,就是这个孩了!这几年来,他四处云游,打听这孩下落,足迹踏遍各处,终于被他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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