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粱公较年长,又是有名的美男,许多姑娘也很爱慕你呢。”李二婶阅人无数,一看就知眼前两人不对劲,这位粱公貌美如花,也难怪荆公……把持不住,两人年纪还轻,还有救,要是荆木礼不肯放人,就从梁觅这边下手,这叫做釜底抽薪,一个男人可搞不了断袖之情。
梁觅微笑。“我没有娶妻的打算,我这副病骨,自己折腾就好,不想拉个姑娘陪我受罪。别谈我了,要娶妻的是我弟弟。”
“好吧,要不请荆公开条件,喜欢什么样的姑娘,我们再去物色。”不抱希望的老眼瞧向荆木礼。
还没完吗?荆木礼暗叹,看身边的她喝着茶,白玉小手端着茶杯,姿态闲适而优雅,他看出了神,脱口道:“我喜欢肤色白一点的。”
“喔……”两双老眼同时瞧向白皙的梁觅。“相貌呢?”
“相貌无所谓。”她是很美,但令他眷恋的并非她的容颜。
“个性呢?”
“个性无所谓。”真要以个性来挑,更不会选她,她虽聪颖,但胡闹又孩气,她再假装昏倒几回,他没病也给她吓出病来。
梁觅啜着茶水,本来想听他会钟情什么样的女,岂料他左一句无所谓,右一句无所谓,现在谈的可是他的终身大事,他会不会太无所谓了?
“荆公唯一的条件是要肤色白,大部分的姑娘都符合啊……”牵只白羊来也符合啊!
荆木礼沉声道:“的确,若只是这样的条件,多数姑娘都符合。”
“公的意思是……”
“若只是为了成家,凡是品行良好、身家清白的姑娘,都可以娶,也都不可以娶;我不想为成家而成家,我想要的那人,不需符合任何条件,我就是想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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