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信得过你。”
“天亮了,我们该找路出去了,昨晚我和玉儿带一批人来找你,他们可能会下来找我们……”她微微一动,他的话梗住,并非错觉,她的脸蛋更往他颈窝深埋,他能感受到她柔嫩脸颊,紧贴他颈侧狂悸的血管……
他呼吸不稳,最好快点离开。她重伤,神智有些不清醒,也许将他当成床了,他不能跟着不清醒。
“那,我们早点动身吧。”
他也想啊,可她为何不起身?甚至……搁在他腰际的小手,搂得更紧了。清晨很冷,但他满身汗。“你先起来,否则我怎么起身?”
“我没办法动,一动就浑身都痛。”
他闻言一愣,暗骂自己心术不正,怎忘了她受伤,当然抱着他不放。
他立刻小心地将她抱起,先到溪边洗脸,吃些果止饥。昨晚老猎人提过有下崖的路,他辨明方向、计算方位后,重新生起火堆,加入潮湿的藤蔓,让火堆冒出浓浓白烟。
“为什么要点烟?我们要坐着等其他人找来吗?”梁觅坐着看他忙碌。
“不,我们立刻找路出去,这些烟是让他们知道我们曾在这里,他们下崖后自然会往这里走,我大概推算出他们下来的位置,也往那方向走,运气好的话,很快就能和他们会合。”看她神情困顿,他心疼。“忍着点,我会挑平坦的路走,尽快送你回城。”
“养兵千日,用在一时。我养你十年,就数今日觉得你最有用。”她有气无力地微笑。
他笑而不答,小心地打横抱起她,往出谷的方向走。
他走得平稳,但她伤口仍是疼痛,只能尽力不去想身上的痛楚。
他问起她落崖的经过,她道:“那老头将我骗到这里,开口跟我要横山密书,我不知他说的是什么。爹将那张羊皮纸给我时,只说上头记载了武功,又没说它是什么秘籍,更没说它只有一半,难怪我怎么读也读不通。”她将老头提及当年与荆父合伙抢秘籍的事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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