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最爱吃一口糕啊。”当然要用喜爱之物配喜欢之人嘛。
“我喊你包,也是同样的道理。”冷静、冷静,他吸口气。“我很喜欢吃包,但我一直在忍耐,忍了这么久,我希望能继续忍到婚后,所以,你别再吃了,好吗?”
“想吃就吃啊,何必要忍……”蓦地,她懂了,瞪着他异样炯亮的黑眸,她两腮烧红,刚咬了一块糕点,顿时吞不下去,忽见他靠过来。
灯笼徐缓摇曳,光影在他俊颜上变幻不定,他靠近她,她心跳霎时澎湃,他咬去她嘴边的半个糕点,他的唇擦过她的,她一阵战栗,秋夜很凉,他的唇却暖得烫人。
“吃了这个,就别再吃了。”他嗓音沙哑,黑眸深邃迷魅,仿佛想吞了她。
她恍惚地照做,吞下剩余的半个糕点,他再次靠近,这次炙热的唇直接贴上她。他的唇有糕饼的甜,有诱惑的酒气,教她酥软,体内仿佛有无数炙热的火苗。
他温柔地摩挲她的唇,她呼吸急促,试探地舔一下他,他倏地一僵,悍然重重吻落,她热切回应,破碎的低喘和他粗重的呼吸纠缠,他们都醉了,醉在这幽静秋夜,醉在彼此怀抱里……
良久,他才低头看她,她美眸迷濛,两腮酡红如醉,他微笑,以指轻刮她嫩颊。“我们成婚那天,只需要重温刚才做过的事,你就不必搽胭脂了。”她闻言,脸蛋更红,正要说话,一阵惊慌的脚步声响起,是玉儿奔入后院。
“不好了!老头失火了!”玉儿一脸惶急。
荆木礼皱眉。“哪里失火?”
“安平客栈!”
“安平?”
他变了脸色……那正是王老头住的客栈!
荆木礼吩咐玉儿和丫头在家陪梁觅,自己赶往安平客栈。
客栈只在两条街外,他赶到时,客栈已烈焰冲天,眼看是救不回来了。逃出来的伙计和房客们面色惊恐,客栈老板跪在地上,呼天抢地地大哭,来救火的邻里们不断安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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