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礼?”才启程,轿人就开口,他放慢马儿,低头贴近小轿窗口。
“你是不是人不舒服?还是有什么心事?”
“没,我好得很。”
“可是,我总觉得你这两天都神不守合……”
“大概是因为要和你成亲,我欢喜得发昏了。”’
“可是我们已经拜了堂,为什么你还是心不在焉?”
他无声苦笑。她可不可以别这么敏锐?他得想个合情合理的借口,让她不敢再追问,也无暇追究他的怪异。
“我是在想,你有伤在身,今晚要如何圆房。”他压低声音,此话只有他与她听见。
轿的她果然羞涩地沉默了。
他的心思却飘到獐坡。陆歌岩为何要杀她?他与她无怨无仇,听他口气,根本不认得她,可那张与她相似的脸又是怎么回事?
事后,他曾一再回想受伤当时的情景,对方如何出手、使什么兵刃,他完全没见到,颈部这一下可以轻得只划破他皮肤,也可以斩下他人头……陆歌岩其实有杀他的本事,他是手下留情。
为何手下留情,改订今日之约?是想连她一网打尽吗?
他闭上眼再次回想,那神出鬼没的一招、无影无踪的一招,他竭力回想,用心思索,一定有对方出手的蛛丝马迹,一定有……但想了再想,除了颈侧浮躁的抽痛,无迹可寻。
毫无疑问,陆歌岩的武功胜过他。他赢不了那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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