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雨了。
淅淅沥沥的雨点打在窗上,声音不大,但清脆悦耳。
本就浅眠的寒君鸿被被里的异动惊醒,发现怀的人儿正不安的扭动着身体,红唇里逸出破碎的呻吟。
“清清,清清,你怎么了?”焦急。她的五官都挤在一起了,是疼的吗?还是做恶梦了?
“疼,好疼。”顾清清无意识的吐出几个破碎的音节,身体缩成一团。
“清清,哪里疼,告诉哥哥,告诉哥哥好吗?”眼泪从她的眼角划下,可见有多痛。记忆的清清,是从不为一点小伤小痛流泪的。
“腿,腿疼,好疼。”蜷紧身体,把腿紧紧抱在怀里,似乎这样就能减缓疼痛。
想起来了,母亲临走前告诉过自己:因为那场车祸,清清的右腿也骨折了。虽然后来接了上去,但总归比不上正常人的。一到阴雨天,她的腿就会异常疼痛,无药可医。只能靠热水袋减缓一点。
热水袋,热水袋!家里的热水袋放在哪里?
下床去,在她的房里翻找了一通,没有;去父母房里找,没有;再去自己房里,没有。楼上楼下,每一个房间都找遍了——没有!
打电话去父母预定的酒店,酒店服务生回答:“寒先生和寒太太出去游玩了,估计晚上才能回来。差不多还有四个小时。”
妈妈,你们为什么要这个时间去旅行?为什么到现在不留在酒店等我电话?为什么不随身带一部电话好方便我联系?
回到房间,床上的人儿已经缩成了小小的一团,哭泣声时断时续,他听得心都疼了。
清清,我可怜的清清。
真想自己去代替她疼。
寒君鸿把缩成一团的人儿紧紧抱住。
清清,疼在你身,痛在我心。我的心,是你身体的一千一万倍痛。
他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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