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小风道“可是你……你……你本该帮着我一点才对
薛冰冷笑道/谁叫你那么神气的就好像天下再也找不出一个比你能干的人了我就看不惯你那种得意忘形的样”陆小风说不出话来了他忽然发现男人遇着女人就好像秀才遇见兵一样根本就没什么道理好讲。女人的心理好像根本就没有“是非”两个字无论做什么事只看她高兴不高兴你若要跟她讲道理,她的理由永远比你充足十倍
薛冰板着脸道“你在背后骂我我没有找你算帐你反而先找上我了!
江轻霞冷笑道/这就叫做先发制人天下的男人好像全都有这一套”
薛冰道“现在你还有什么话说?”
陆小凤苦笑道“只有一句。”
薛冰道/你说!
陆小凤道“你将那块红缎交给谁了?”
薛冰道:交给了吕洞宾。”
陆小凤又不禁怔住:吕洞宾是什么人?”
薛冰道/连吕洞宾你都不知道?你怎么活到三十岁的?”
江轻霞道“吕洞宾就是吕纯阳就是朗吟飞过洞庭湖的纯阳真人你知不知道?”
陆小凤苦笑邀“我只知道吕洞宾要的是白牡丹不是绣在缎上的黑牡丹。”
薛冰终于解释道/司空摘星并没有叫我把那块缎交给谁只要我把它放在吕洞宾的神像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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