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柯地眉头皱了起来,他终于放弃了继续挤压丁铛铛可怜的虫躯的打算,他把她拿了过来,被压扁的肥虫身又恢复了之前圆滚滚的形状。
“干什么啊你这个四眼的变态!!很痛啊!”丁铛铛不满地抱怨着,虫翅膀扇啊扇。弄了伏柯一身鳞粉。
“还以为你身体像果冻一样有弹性,不会有痛觉呢。这样还真是抱歉了啊。”伏柯说着抱歉,但是脸上完全没有任何抱歉地神色,“太奇怪了,那你刚刚是怎么穿出来的?”
“我怎么知道啊!”丁铛铛不满地蹬着自己的小腿。
这时候,宝贝突然举起了手。
一缕丝线自动地从丁铛铛的嘴里飘了出来。神奇地穿过结界飞进了宝贝的手心。
宝贝一把抓住,她张开自己的小嘴,喃喃地说着什么。
伏柯会唇语,一边看一边翻译着:“铛铛姐,好难受,陪着我,我好难受啊……我不在乎他们要不要我……可是,你要我么……”
宝贝拉着铛铛吐出来飘进去的丝线,小肩膀微微地着。
他们在外面默默地看着。为这个孩而心疼。
那些被救下的孩依旧害怕地挤成一堆。胆颤心惊地看着宝贝。
人类的孩是不愿意和一个异类做朋友地,即使这个异类刚刚才从恶魔地手上救了他们的性命。
这也不能够怪他们。不管是大人还是孩,人类对于自己未知地或者是不熟悉的事物心态一定是防备和敌视,在没有充分了解到对方的情况下,异端就是可怕的存在。
心里的盾牌就有必要为此而竖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