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破旧的铃声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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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校长又说:“好,沉默就表示默认了,陈宝煊,你答应了表示你有眼光,有福气。我家的女儿就是太小,不然我早就认我们的老为我女婿了,哪能轮到你陈宝煊姑娘呀。”说得陈宝煊老师更加不好意思的。

        光军听了也怪不好意思的,因为陈宝煊的办公桌虽然间隔着一个桌,但还是面对面地遥向对望的。平时也看出陈宝煊因为自己的父亲是村书记就傲气十足的,论化,陈宝煊实际只有小学化程度。也就是因为她父亲的阻挠,使得他有一次调到乡学教书的机会丧失了,后来让陈宝煊的大哥去了,他非常痛恨,陈宝煊为此心里也有底。当时校长也因为势利,所以也就没让光军去成。其实陈宝煊长得也确实很可爱,白晰的皮肤,瓜脸,长长的头发,经常是着一身新颖时尚的打扮,可就是可爱得让人望尘莫及。光军着实也不会想到与她会有什么牵连起来,心里只有怨恨。陈宝煊虽然只小学化程度,但对光军还是比较尊重的,因为光军毕竟是全村唯一的大学生,在学校里也是唯一的一个,其实她从心里面是很羡慕光军的,她曾经在家里也暗示过自己的父亲,说光军有化,而且人品又好,并且要求她父亲可以委托一个人到光军家里向他直接提亲,表示自己愿意嫁给他,竟遭到父亲的反对,说光军人虽好,但家里实在太穷,而且又说他家里也没有后台可帮撑,做*山。影响他作为书记在全村乃至整个乡的声誉。而后她的父亲为了升迁,于是将陈宝煊许给了乡政府办公室周主任家的二儿周昆,陈宝煊非常生气与周昆订亲,她开始不同意,后迫于她父亲的尊严,就同意答应嫁给周昆了。而其实呢,周昆此人是个游手好闲之辈,开始他还不愿意这门亲事,但后来在他的父亲和母亲的强压下,才勉强应许了。至于周昆父亲的强迫,是因为陈宝煊的父亲过分巴结,再加上托乡长做的媒。目前陈宝煊和周昆两个人只是定了亲,但还没有正式结婚。所以当金校长提及她们的时候,光军和陈宝煊都低头不吭声了。

        范老师说:“金校长,您帮我们老介绍对象也要把她方打探打探,孙有曰: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校长,您只知己不知彼那怎么能成功呢?我们的校花陈宝煊小姐,已经是名花有主了的。”

        金校长其实心里明白,故意开个玩笑而已,于是装作惊讶的样说道:“啊,我们陈姑娘已经有对象啦!哎哟,我还不知道此事,乱点鸳鸯谱,乱点鸳鸯谱啦,对不起对不起老同志,我可是一片真心诚意,看来你和我们美丽的陈老师没有缘份了。老,我知道你沉得住,我要想方设法为你解决找对象难的问题,不过要等,我现在大脑还暂无影相,哪个姑娘能配我们的年轻才老,大家说是不是啊。”

        除了在一旁不作声的陈宝煊外,范老师他们都欢呼着问金校长说,是对,能与我们老相匹配的女何时能够出现,这就得问我们的领导金校长金大人了,您不知道到底要他等多长时间了?

        金校长笑眯了眼说:“皇上不急,太监急上了,你们几个毛小啊,你们如何知晓现在的人情事故,你们以为两兵交战就那么容易胜利吗?这是需要调查访问的,调查访问同样是需要时间的,时间那就需要等的,具体要等多长时间敬请大家不要着急,一个字‘等’,不过我说老,找对象也是要讲缘份的哟。”他正欲还要说话,外面管后勤的杨师傅进来找他,说有急事跟他说。于是金校长兴奋末减地应声笑着,并跨步与杨师傅一同出去了。

        校长出去后,办公室里便沉静了下来,各自习惯地看了一下表,几分钟就要下课了,于是都将各自的办公桌拾好,等待回家。

        放学的时间一到,光军拿起放在窗台一处的铁块和小铁锤,走到门口,右手用小锤在悬提在左手的铁块上,有节奏地敲起来。这就是下课铃,表示下课的时间到了。同学们一听到这个清脆响亮的声音,就知道下课了。这个破旧的铃声既古老而又年轻,在昏昏的夕阳下依旧是那么能够鼓舞孩们的心灵,能够凝聚和统一他们的动作,这个钟声在宁静的夜晚里将活泼的孩们从梦惊醒或或使他们沉睡于微笑的梦,象冬天里的沙银村那样妩媚和娴静,铃声扬得总是让人喘不过气来。

        光军和孩们有着一样的活跃的心情,到家了,一个一下雨就满屋潮气的泥巴墙的草屋。

        不知怎的,光军一到家里就有一种压抑的心,这倒并不是因为房矮小、昏暗、霉潮,他总是觉得父母亲的心总是比他沉,而他们的沉重是因为他的责任造成的,他一直想能有一种摆脱的方法,能够使父母从这种沉重解脱出来,在别人的父母脸上能见到的那种宽慰笑容,同样能够在自己父母脸上能看到。于是他在没有思找到任何办法的时候,总是把这种痛苦转嫁在学生的作业本当,每个红色的圈圈画画,是他逐一排除或思考出路的思路。

        小莉提着一篮猪草,满头大汗地从地里回来了,开玩笑地问光军道:“二哥,你放学啦,今天有没有罚你的学生站?”

        “像你这样的玩皮人当然要罚站,不过今天没有了。”

        “噢,对啦,妈叫我来做晚饭,二哥,可不可以帮我把这些猪草切一切?然后喂猪,其他就没你的事了,你就可以‘对对差差’地改你的作业去了。”

        “好,我的事就这么轻松吗?”光军笑着说道。

        小莉进了灶屋,揭开吃水缸,用水瓢伸进去一舀,才知道没水了,于是紧接着对光军叫道:“对不起,二哥,水缸里没水了,你得赶快到吃水塘去挑两担水回来,不然晚上煮饭没有水,要快点那,时间已经不早了,天都要快黑了,水缸里没水我还不知道呢,赶快去挑去,要不然爸妈回来没饭吃了。”

        光军二话没说,拿起毛竹扁担和挂在墙上的两只水桶钩就去挑水。颇花了一番力气,终于歪歪斜斜地挑回了两个半担干净的吃水。水塘离家近一里路远,他的衬衣都被汗湿了。光军挑完水后,稍息了一会儿,便拿来菜刀开始切起小莉打回来的“蛙蛙肠”猪草。

        太阳已经隐进了西山,天色开始变暗了,干活的人们开始收工了,个个陆续打着农具从地里往家走。光军望着从门口经过的人们,个个拖着疲惫的步伐,心燃起了对他们的敬佩之心,想起母亲每天拥有和这些人一样疲惫的恣态到家时,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辛酸,在想,母亲一会儿也要到家了,他一边想着,一边将切好的猪菜放进猪食盆里,加进猪糠,用手拌匀,送到猪棚里,给饥饿多时的那头白猪吃,他在旁边默默地看着,监督着猪食盆不被拱翻。怎么好久了母亲还没回来,心想,是不是又到哪家去聊天去了,他把猪喂好,母亲还没回来,天都已经黑了,他有点忍不住了,正准备问在灶屋里忙碌的小莉,这时他看见了两个熟悉的身影,一高一矮,扛着锄头,疲惫地跨进门槛,正是父亲和母亲。光军一愣,父亲不是一早去江南了吗?按理说应该再过一会儿才能到家的,怎么已经在家了,看样而且是早就到家了,因为他还下地干活去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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