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你讲的对,一发工资,我当天就将钱寄回家,只留几十块买烟吃,”杨一帆说。
“对,应该寄回家,放在这里不安全,”光军说,他还在想着自己的钱被偷的事,心里恨啊。
“不过,一直以来,我们这里没发现过一起偷窃事件,还好,”杨一帆说。
“你们可能很团结,不过不一定,我,我相信,”光军差点讲出自己的钱被偷的事实。
这时摊主也将两碟螺丝端了过来,接着又拿来两瓶啤酒,帮着打开瓶盖,然后又拿来两只一次性的塑料杯,放到他们面前,说道:“二位,请慢用。”
“老板客气了,”光军将杨一帆的杯倒满,说:“我们一人一瓶,酒不够再来。”
杨一帆笑说:“吓说,酒够了,我一瓶还喝不掉呢,要添你自己添。”
光军只是嘴上说说而已,就是要多喝也没钱买了,他就知道杨一帆不会再要的,因为他不能喝多少酒的,酒力不行,所以才这么客气地说。
他们一边吃一边聊着,品味着螺丝的味道,光军觉得意味深长,庆幸自己今天找到了工作,要不然往后的生活还不知道怎么过,同时暗地里骂那个偷钱的缺德鬼,为什么无故偷他的钱。
杨一帆说:“光军啊,找到的工作不错吧?多少钱一个月?”
“四百,包吃包住,”光军说:“干杯,我敬你,兄弟。”
“祝贺,祝贺,净得四佰块钱一个月,是什么工作?”杨一帆为他高兴,两杯酒下肚,脸颊通红了,一看就是不胜酒力的人。
“什么工作?比你惭的工作,说出来也不怕你笑话,兄弟,我也没办法,不能这样无休止地等待下去,只好接受现实,是学徒工作,哈哈,我现在还学徒呢,”光军叹气摇着头,神情沮丧地说:“我***几年大学白念了。”
“学徒?学什么徒?今天你是去拜师的?”杨一帆抬起无力的眼皮问道。
光军哈哈大笑起来道:“什么徒?你猜猜。”
“木工?瓦工?”杨一帆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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