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利琴说:“小,我刚听说你们俩为押金的事吵了起来,我与白总已经说过了,我跟他说你是这几个人当最老实的,不能欺负你老实人,我说服他了,让他如数退给你押金,白总也同意了,只要你把我们发给你的工作证完整地交上来,然后就可以把押金给你了,光军,你把工作证带了吗?”
光军听单利琴的话像没有什么虚假语言,也就相信她了,说自己带来,并拿了出来。
单利琴说:“好,光军,你交给我,就行了,押金你放心,不会少你的一分钱。”
光军认为单利琴是一个女人,女人一般是善良的,不会骗他的,这时他相信了单利琴,把工作证递到了单利琴的手里,光军此刻注意到了白里鸭的表情,露出邪恶的微笑,光军他并没有意识到这只是一个骗局。
单利琴看了一下工作证,把它又转递给了白里鸭,看了自己的挎包,笑着失望地光军说:“对不起,光军,今天钱我忘带了,现在没法给你,这样吧,要不你把收据先给我,明天我把押金再给你,小你看怎么样?”
光军顿时觉得有受骗上当的感觉,是她骗自己,把工作证交出,以断后顾之忧,暗骂,单利琴,你这个贱女人,怎么能这么卑鄙、无耻,于是说:“不,明天你把钱给我的时候,我再把押金收据给你,现在不能给你。”
单利琴笑道:“那也好吧,明天你带过来。小你是不是已经找到了工作啊?在哪里工作?是什么单位?”
光军没有回答她的话,便即刻离开了。在楼下,又碰到了区童英,光军把刚才的事向区童英说了一遍。
区童英说:“光军,你也太老实了,怎么能相信他们呢?单大姐的话也不能相信的。走吧,我也不上去了,我们边走边说,以免让他们发现我们俩在一起议论,他们狗男女说三道四的。”
光军和小区俩匆匆走出模糊小区后,区童英惋惜和埋怨地对光军说:“你也不应该相信单利琴的,她和白里鹤是什么关系?你应该清楚的,她们俩是一个鼻孔出气的,穿一条裤的人,她是帮着白里鸭的,幸亏你的押金收据没有给她。光军,我告诉你呀,昨天我还听单利琴和白里鸭在讲你们的押金的事,说不给你们了,但又怕你们不还工作证,然后拿着工作证到外面行骗,造成的后果由他们负责任,她们俩商量好啦,一个唱白脸,一个唱红脸,把你们每个人的工作证骗还回去,最后押金也不会退还给你们的,因为昨天我没找到你,问别人,别人也说没看到你,真是急死了我,可今天碰到你了,你却已经把工作证给她们了,唉,这下可怎么办呢?一点可要回押金的条件都没有了,光军,你这下怎么办啊?”
光军此时还表现出男人的胸怀,笑道:“小区,你着什么急呢?你也没有押金在白里鹤的手上。”
区童英疑惑地看着光军,说道:“我不是为你要不回押金着急嘛。”
光军假装明白的安慰道:“对不起,谢谢你,我只是开个玩笑而已。哎,小区,我已经决定了。”
区童英抬着粉嫩的小圆脸,问道:“决定什么啦?上法院?起诉他?上次你跟我讲要通过法院的时候,过后我想了,白里鸭很狡滑,你起诉不到他的,他没有证据在你手上,那个押金收据真正讲起来也不是他开的,光军,我看上法院还是很危险的,搞不好,到时白里鸭会反咬你一口,那你可怎么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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