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一梅:“总算你说对了,来到南京这么长时间,一些大的商场我都没有进去过,因为一逛街我要花钱,哪有那么多钱花啊,像我们出来就是苦钱的,苦一个钱花一个钱怎么行呢?以后日还怎么过啊?年纪大了没钱怎么过呢?”
光军答道:“你还真想的远吗!想到年纪大了?年纪大了,你不是有儿为你赚钱吗。”
张一梅听了笑了起来,说道:“我的意思是讲我们好不容易挣了几个钱,不能这样多花钱,年轻人要节约,你说呢?”
光军:“你懂的还真多的呀。”
她们俩边推自行车边向孝卫村走去,一边走一边说笑着,说着各自己的离开后的酸甜苦辣,俩人谈得很开心,很投机,讲话也没有什么的遮掩,各自就像遇到了久逢的知己。
不知不觉已经来到了张一梅的住处,她把光军让进屋内。她租的这间房是房东屋檐下搭出来的舍,只有七八个平方,室内很简陋,各物品到叠放整,一张床,一张写字台,两个小凳,墙上贴着几张明星画还挂着几件衣服。张一梅提了一下墙角上的水瓶,摇了摇,准备给光军倒杯水喝,一摇水瓶里是空的,没有开水了,于是到屋外的自来水池上灌满水瓶,进屋插上电热得快烧。
光军问:“你一个人住啊?”
张一梅给这军让了一个坐说:“是的。”
光军:“房租是多少?”
张一梅:“四十,你现在租的房是多少钱一个月?”
光军:“我是俩个人住的,十块钱。价格还不算高的。”
张一梅:“你那个房比我的这个大了。”
光军说:“是的,你怎么不两个人住呢?两个人住,各自分摊的房租就少了。”
张一梅:“是的,我也想再找一个人合住,减轻负担,以前有一个女孩和我合住的,后来,她回家结婚了,就再也没过来了,所以现在就一个人住了。”
光军:“那你一个人也怪可怜的,每天下班回来后,就没有人说个话什么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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