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莉听父亲庆幸她没有考上大学时,生气的扭头跑到房间里去了。
张一梅说:“我嫁给光军,是看他人,而不是你们的家庭,其实我家也住在农村的,并不比你们好到哪里去。结婚的事我已经跟光军商量好了。现在困难,暂时不盖房,我们俩继续留在南京工作,等积累了足够的钱,等到小孩上学的时候,回来再盖几间稍大一点房再结婚,我们决定不办任何的酒席,我们领个结婚证就行了,因为要生小孩。也不给你们家庭带来麻烦和负担了,明天我还要回我的娘家,再给我父母说一声。”
光友和桃花听了感到很惊讶,怎么会有这样好的姑娘呢?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个姑娘家结婚,不向男方要一分钱的财礼,这还见到头一次,真是活见鬼了,是不是这个眉目清秀的姑娘是一个傻,或者是一个有生理缺限的人啊,又重新上下打量了张一梅一翻,却什么也没有发现。
老汉可没有想那么多,见张一梅不嫌家里穷,不要财礼钱,肯嫁给光军,心里别提有多高兴了,脸上一下高兴的变了形,对着张一梅夸奖了一翻光军,又夸了一翻张一梅,说她嫁给光军,是之军几辈的福份,就挑着灯笼也找不到像她这样好的姑娘。老汉表示,自己劳动劳动到死,挣的所有钱除了给小莉买一些嫁妆外,全部给光军,争取把房盖好,不带一分钱到棺材里去的。老汉的激动语言,似乎是在向张一梅发誓作保证。
老汉的诚恳,也深深触动着张一梅的心,张一梅说,不管以后生活怎样,您老人家都一直和我们住了一个屋里,我做儿媳妇不会嫌弃您的,您放心,妈妈已经走了,我们会让您过好的,爸爸您放心。
老汉听了张一梅改口称他为爸爸,高兴得声音有点颤抖,说:“乖乖,姑娘,只要你们以后在一起和和睦睦的就好,不要管我这个没用的老头了。”
坐在一边的桃花,听了,有点坐不住了,想想自己觉得自己在做人方面还不如这个比自己小还未过门的妯妮,低头不语了,转而又安慰自己,这个小姑娘是不是在假装作秀啊,不说一些好听的话,怕光军不要她,况且她现在已经是怀孕的人了,为了急着早领结婚证,为自己正名啊,这个小姑娘看样还有一定的心机的,可能领了结婚证后,成为自家人,就不一定真的这么好了。突然哼了一声,来了一句:“哼,世上真得有这么好的人?你以后过了门可要说话算数哟。”
光军听出嫂的语气,为了保持良好气氛,怕张一梅误解,忙打岔说时间不早了,可以休息睡觉了,明天一大早,他还要和张一梅回南京呢。老汉也听到了桃花的鼻腔里发出异样的声音,也光军说时候不早了,该休息,然后光友和桃花找来手电筒,孙早以在桃花的怀里睡着了,老汉又找来一件大衣给孙裹上,因为晚上睡觉不太方便,也就没有强留下孙和自己睡了。
光军和张一梅从沙银村回到南京后,光军的家庭印象给张一梅留下的唯一一点是贫穷,而且地区比自己的家还落后,但她深爱着光军,家境的贫寒没有丝豪地动摇她的心,反而更加地去爱光军,她要用自己的劳动去创造财富,与自己所爱的人一起过上幸福甜美的生活,她也知道光军需要她的关怀,这同时她也让光军知道她是爱他的人而不是爱他的家境的。
而光军的心里确有点复杂了,他不知道家庭情况第一次会给张一梅留下的是什么,这让她的选择会后悔吗?如果的确让她后悔了,而自己人又觉得非常的对不起她,让她已怀有几个月的身孕了,这让她很难决定离开还是留下。光军为了留下她,也没有多问她什么,只是倍加地关心和照顾张一梅,这也让张一梅非常地感动。
张一梅几次想与光军商量,准备打掉肚里的孩,过几年再要,等到把房盖起来了再说,因为有了孩会给他们这个小家增加更多的压力,但她左思右想又没有说出来,她怕光军会怀疑她嫌弃他的贫寒,因为知道怀孕后,光军曾与她讨论过打掉孩还是留下孩的事,是自己坚持要留下来的,如果现在自己要提出来打掉孩,他会怎么想呢?算了吧,孩还是要生下来吧,等孩生下来后,将孩放在娘家给父母带着,这样也可以减轻光军的负担压力,自己也可以早点上班,多攒一点钱。
过了两个礼拜,张一梅一人回泗阳的老家,光军把她送上汽车,并嘱咐,一路上小心,如果方便的话早点回南京,如果不便的话,父母又没意见,就打电话来说一声,自己到泗阳去看她。上车的时候,张一梅和光军紧紧地拥抱在一起。
张一梅走后,虽然内心矛盾重重,但最终是幸福大于忧虑,在他的心,张一梅除了化缺一点外,是一个非常本份的聪颖的姑娘,勤俭持家,通情达理,他非常感激张一梅,提醒自己一定要好好珍惜。下定决心,一定要让张一梅过上好日,不能让她跟自己只受苦,于是光军打算再重找一份稍好的工作,想工资再高一点,钟点工继续做着,最好自己能做个两份工作,因为张一梅要生孩,要有一段时间不能上班,迫使光军有做两分工作的强烈愿望,哪怕再累,只要能让张一梅跟他一起感到安全,就是自己最大的满足。
不知不觉,两个星期过去了,张一梅因过了假期,还没有再过来到单位上班,已被新百纵横美食城除名了。光军并不因为张一梅被单位除名而在意,而是对张一梅越来越思念和牵挂,在两人说好的时间内怎么还不回来,光军想是不是她在家准备一些领结婚证时所要的一些证明和资料,需要花一些时间?光军只是思念难熬,就与周围的房客们打牌也显得心不再焉的,经常出错牌而遭牌友的骂。
又过了两个星期,张一梅还没有回来,也没有给光军打一个电话,光军开始有点坐立不安了,光军想到泗阳去找张一梅,但他又觉得有点不妥,因为张一梅不知道,这样鲁莽地到张一梅的家,是不是有点太冒失了,而自己又是第一次去,也不知道该买点什么礼品带去,也不知道她们那里的风俗习惯,光军内心非常的忧虑,寝睡不安,光军最后决定还是等一等再说,尽量把事情向好的方面去想。
光军难熬地又过了一个月,觉得事情有点不对劲,不像自己想象的那样,凭他的感觉,张一梅不可能去两个多月的时间了,还不给他来一个电话什么的,即使家里没有电话,也到街上打一个电话的,或者至少写一封信来说明一下情况的,张一梅不是那样无情无意的人,难道她内心变挂了吗?嫌他家穷,不会的,光军立刻否定了这种猜测,难道是她的父母不同意他们俩的婚姻?不,就是她父母不同意,张一梅讲过她已做了离开家的决定的,不会吧,是不是她出什么事情了,车祸?还是其他的灾难?光军开始着急,决定要到泗阳去看一看,究竟发生什么事情,就是她反悔和自己在一起,那也不用躲避啊,只要说一声就行了,自己也不会死缠着她的,只要她过得好就行,光军在住处漫无边际地想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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