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他是广陵王,手下有绣衣楼。他三不五时跋山涉水历经艰险去招募能够加入绣衣楼的能人异士,别说广陵王那微薄的俸禄,就连他的家底,都全部用来壮大绣衣楼了。
这个招募人才的过程中,宋景已经发现了,像孙策这种一方霸主的角色,固然强,但肯定是没办法进入绣衣楼的。
毕竟孙策还有他的江东要守卫,而现在两人能毫无间隙的搭伴出门逛街,全靠广陵和江东交好。
那不能进入绣衣楼为自己效力的人,你再强,在宋景眼里也都是废物。
你守你的江东,我打我的船夫太保狼王,两不相干。
所以别让我给你花钱,我的钱都得花到刀刃上。
宋景斟酌着应该怎么在不伤害到孙策的前提下表达清楚自己的意思,思考的时候手还紧紧按着自己的荷包不敢松开。
完全不知道自己的沉默和动作已经深深地伤害了孙策。
“还是算了吧。”
最终还是孙策先开口了。他眉眼耷拉着,整个人被沮丧笼罩着,但他还是强撑着扯出个笑来,擒住了宋景的腕子将人往广陵王府拉,“我们去你府上。”
整个一副“虽然你无情我很伤心但我会努力自己消化不会让你难受”的可怜模样。
但凡换个人来,也得为孙策的隐忍退让而动容了,可宋景不一样。被孙策拉着往府里走,他只在心里感叹——
算你识相。
别以为我会像他人一样为情情爱爱所绊,我只想变强。
两人在广陵王府用了晚膳,孙策适时地说自己有些困倦,要去睡了,宋景就一头扎进书房去处理公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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