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确实与平常的症状对得上。
“那期声呢？”比起自己，李归衡很担心李期声。
“他啊，因为当初你落了镇山河给他，所以没有直接被毒雾伤到。但带你逃出去的过程中免不了受到雾瘴影响，毒素沉积，才使得他如今体质欠佳。”曲忘攸说得十分正经，李期声稍稍松了一口气。
“那我们应该怎么做？”李归衡又问。
“你，去禁地深处，找到毒源。你身上的毒就是罗盘，越靠近毒源，你会感受到的。”曲忘攸把玩着自己的笛子，看着李归衡，“你身上的毒不是一朝一夕所能拔除，但你应当也有感觉，中毒之后功力有所提升。你如今毒发的症状不稳定是因为毒素阻滞经脉，所以去毒瘴中，索性再吸纳些，靠刺激毒发打通经脉，出来后我再替你把所有的毒逼出来。方才给你的香囊和药丸都是助你接纳毒雾的。”
“曲前辈，归衡毒发时神智总是不太清明，一个人进入禁地是不是太危险了些？”李期声蹙起了眉头。
“你现在的身子骨就全是陪他进去也只会半路就中毒而死。我们身上没有与他同源的毒，也不能进去。”曲忘攸像是无法理解小年轻的想法，只是静静等着李归衡准备完，好替他开禁地的门。
“可……”李期声还想些说什么，却被曲忘攸截住了话。
“没什么好可是的。别忘了你自己也没好到哪去，照现在这个状况下去，你活不了多久。”曲忘攸说累了似的，疲惫地摆摆手，让曲蝶鸾替他解释。
“活不了多久？！”李归衡猛地看向李期声，他直觉自己被瞒了一些事。
“你的毒只是堵在经脉中，但他的毒却早就扩散到了全身，时时刻刻蚕食着生命，能撑到现在应当是你们师父尽力遏制了。”曲蝶鸾接过曲忘攸的话，继续解释道。
“为什么会这样……”李归衡觉得有些思绪的苗头冒了出来，但还抓不住。
“老头说了，你们中毒的形式不同。你要以毒攻毒打通经脉，李期声却不行，他每次运功都会使体内的毒扩散几分。你昏迷那段时间，想必他为了照顾你，没少费心。”曲蝶鸾叹了口气，“他的身体拖不起了。”
“那还管我做什么！先给他解毒啊！”李归衡只觉得自己血气上涌，额心抽抽地疼。
“这么安排自然是有这么做的必要。你深入禁地，除了解毒，还要找一味药引，李期声解毒缺它不可。拿着这张图纸，去找吧。”曲忘攸递给李归衡一个小卷轴，不再多说。
李归衡捏紧卷轴，深吸一口气。
既然是和李期声解毒有关，那他就没什么好犹豫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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