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第一场考试结束了,邱默起身收完了试卷,走回办公室,而顾邮坐在原地,看着那残留着浅浅水渍的椅子出神。
今天是考试最后一天,只有两科要考,考完一科,短暂休息后便是下一科。
没过一会,拿着新试卷的邱默又一次坐回讲台上,第二场考试开始。
不知是不是早上顾邮艹得太深,今天一整天他都觉得自己的肚子格外坠胀,尿意也十分明显,但用力了半天一滴都流不出来。
发下试卷之后,他装作在巡视,扶着肚子每个地方逛了一圈,但每走一步,肚子中的钝痛都更加明显,而花穴渴望被插入的性欲也愈发高涨。
他又一次扶着肚子坐到顾邮身边,用着只有两个人才能听见的声音说道,
“我,我肚子,有点疼,不,不知道是不是,要生了。”
顾邮听见,放下手中做了一半的试卷,帮他揉起躁动不安的肚子,
“不是说孕夫的产穴是需要被艹开的吗?你那里这么紧,没我怎么生得下来?再等等,乖。”
孩子在顾邮的大手安抚下安静了一会,邱默也终于得以喘口气,“嗯,你,都怪你,早,早上弄太深了。”,他小声控诉着。
“怪我,怪我。”顾邮没选择和一个即将临产的孕夫计较,继续安抚几下后,又做起题目。
为了缓解肚子的不适,邱默只能攒一口气起来装作四处巡视着,直到考试结束的铃声响起,他才又坐下。
收完试卷后,顾邮跟着他走回办公室,因为今天只有他们这一个年级考,别的监管老师都不在同一个办公室,偌大的办公室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刚到办公室,邱默便泄力地坐下,腹部愈发紧绷起来,钝痛愈发明显,花穴也逐渐变得空虚,性器又一次立起,“嗯,好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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