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那日看着他乳头都是干净的浅粉色,花穴也不似有男人好好照拂过的模样。他心想道,不过听说孕夫是最重欲的,这几个月他都是怎么熬过来的?难道…思及至此,他感觉自己胯下的巨物已经隐隐有要隆起之势。
“几个胆子敢给你们在这里议论当朝圣上,还不下去干活,皇后娘娘已经歇下了。”
“是,嬷嬷。”
嬷嬷一声令下,闲聊的宫人一哄而散,而李卫琰也回神,用着一身轻功到了内殿的偏门外。
李卫琰扒开一道门缝往里看去,此刻宫殿一片寂静,只有几盏蜡烛点着。他侧过身偷偷潜入内,缓缓往内走去。
“嗯,就是,这里,要,要去了。”
依稀听到几声宋景言的娇吟声音后,李卫琰以为要撞见他与谁的奸情,心中起了几分警惕,但当他掀开一条门缝,看到的是宋景言拿着一根粗壮的玉势抵在肉穴口,不断扭动臀部去撞击着。
“嗯,嗯,好,好,不行了,要,要泄了。”
“没想到母后私底下竟是这样一番模样。”见此,李卫琰没有再隐藏,而是拿着那些玉器走到了宋景言面前。
宋景言被突然出现的人吓了一跳,玉势拿不住从手中掉落,滚到李卫琰面前,透过烛光还能看清上面还沾着粘稠的蜜液。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宋景言尽量让自己语气严厉起来,慌忙地抱住丝绸被子夹紧了双腿,但面上的潮红和略带呻吟都伪音已经出卖了他。
“我替父皇给母后送玉器,不想,母后拿到玉器原是这样滋润安抚的。”李卫琰走到宋景言面前,将那一盘从宫人手中要来的玉器在他面前放下。
宋景言涨红了脸,但还是尽力摆出一副严厉模样,“本,本宫收到了,你,你先出去。”
李卫琰怎会放过这个机会,他看出宋景言的窘迫,毫不犹豫地戳破他,他掀开宋景言的被子,
“母后身体这般透露着绯色,可是有什么难言之隐,说出来让儿臣来帮帮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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